1818年在德国小镇马克思出生在一个律师的家庭里,1848年在英国伦敦马克思与恩格斯共同完成了:《共产党宣言》,正如马克思所言: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,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。
后来马克思用毕生的精力打造工人的圣经---《资本论》,马克思对工厂的细节描述,关键是让广大工人能看明白。
清代哲学家章学诚曾说:“圣人求道,道无可见,即众人之不知,其然而然,圣人所籍以见道者。-------学于圣人,斯为贤人,学于贤人,斯为君子。学于众人,斯为圣人。非众可学也,求道必于一阴一阳之迹也。”所有伟大的发现来自哪里?来自人民大众之间,来自一阴一阳。
金融是把双刃剑
《资本论》第三卷“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”十四章关于生息资本的描述对当代金融业有很大的启示作用。生息资本家把货币资本贷给职能资本家时,实际上是把货币资本当作资本商品转让的。生息资本在投入流通时就作为资本,成为资本商品。我们所说的银行、高利贷公司都是利用生息资本赚取利润。
生息资本就是让钱生钱的过程,特别是高利贷公司。由于企业从银行贷不出钱,就走民间高利贷。他们的利息是非常吓人的,甚至出现套利贷公司,在这里举一个发生在我身边的案例。
年轻人想花钱,但有没有渠道很好挣钱,碰到正在找寻客户的套利贷公司的业务员。他们刚开始给你讲的挺好,利息不高。但其实他们已经通过户口本、身份证等信息,看你家有没有房产,如果有的话,他们就放心了。
最近几年,在上海出现很多套利贷公司,都是通过个人借给个人,你打3万元的借条,付完中介费可能只能拿到一万多元,每周需要还7000多元,并且都是周一当天还钱,下周一你没有钱还,继续再借,这样刚开始你一周借一次,到后来每周借2-3次,再到后来你要天天借钱,才可以安宁。
在2014年左右,社会上的高利贷公司非常横行,当时有一位在我们当地很不错的企业主,本来从银行贷2000多万,发展自己公司的产业,提升技术与更新设备。但是听说社会的钱利息非常高,做什么行业也没有把钱借给P2P来钱快,所以企业主经不住诱惑,就把2000万借给了P2P公司,每个月拿利息。好景不长,半年P2P公司就卷款走人了。加上企业主之间相互担保,资金链断了,企业就可想而知,一个好好的企业就被关门,拍卖了。
做金融行业的人一定要具有底线思维,一定如王阳明先生所说:“知善知恶是良知,为善去恶是格物。”底线是什么?就是致良知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。如果不择手段去赚钱、骗钱,那就是做恶,必将会有因果报应。
生息资本的贷放行为不是一种等价交换行为,特殊的转让方式,贷款、偿还和付息构成生息资本运动的三要素。
现在很多上市公司的日子也并不好过,大家说什么原因呢?有一部分企业家把股票质押出去,拿到现金去做投资,投资的周期还是比较慢的,关键是做的投资跟主业也没有什么关系?再加上股票市场低迷,很多上市公司日子不好过。企业上市之后应该把资金投入到研发中去,提高企业的核心竞争力;投入到技术提升上,投入到设备更新上,投入到人才培训中。
做企业时精力要放在客户身上、多琢磨客户、多琢磨市场,有机会多出去看看外面的趋势,看自己的企业如何去改进提高,如何把握趋势。
做金融行业如何控制风险是金融资本家首先要考虑的,金融行业肯定是个双刃剑,用好了,使企业再上一个台阶,用的不好,可能就要血本无归。
如何把一副坏牌打好?
我前几年带基业长青&创二代学员到西安游学,当时我们找了一位学员的家长分享他的经营哲学《如何把一副坏牌打好?》
当时在2007年左右,房地产一片大好形式,何家长受朋友委托,签字担保一栋在西安鼓楼旁边50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,担保金额5000万。过了两年,房子盖好了,房地产行情不好,没有人买。眼看何总的朋友银行的贷款就到期了,朋友没有钱,就找到担保人何总,让他还银行的5000万贷款。
5000万对很多做实业的企业家,不是一笔小的数字,何总整整思考了三天三夜。
由于何总经常去深圳,看到深圳的海鲜酒楼生意非常好,在内陆城市——西安,还没有海鲜酒楼,于是他就思考,能否把深圳的海鲜生意引到西安。
他多次飞到深圳,想拉老板一起来做酒楼。老板感觉内地风险比较大,迟迟没有同意,后来何总又跟大厨谈,一块来西安开海鲜酒楼,大厨思想终于有点动摇,何总就安排大厨到西安考察,合作谈好了就跟银行谈:利息每个月照付,本金需要等一段时间。银行也感觉这样比较合适。就这样说干就干,把南方的服务理念引进来,比如:从窗口上菜,服务周到。
后来王子饭店在西安家喻户晓,来到了西安在王子饭店请客,对西安人来说是非常有面子的事。就这样,半年就把成本挣了过来,一年就把银行的5000万还掉了。
当何总分享结束,同学们互动交流,我就问:如果还有人让你担保签字,你还会干嘛?何总爽快的回答:肯定不会的。
从何总分享的《如何把一副坏牌打好?》总结出,不管遇到再大的困难还是要积极的心态面对,增强自己的想象力,天无绝人之路,懂得舍得。总之,思路决定出路,视野决定成败。
作者:张广义